我说。
“那皇上的意思是!”
徐公公接话道:“皇上的意思是,那几日皇上会对外宣称,为了祈福祈国国运,要在祖庙里抄经念佛,斋戒几日,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奏折皆差人送去祖庙,而实则是由你,來批阅那几日的奏章!”
“可,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皇上打断我:“你跟朕批了好几日的奏折了,你能决定的事就你决定吧!不能决定、又十分紧急的,就吩咐徐公公快马加鞭送信过來!”
“可是?我……”
“沒什么好可是的了,心儿你就帮朕这一次吧!也许……”他说着,眼神中闪烁着一些看不清的东西:“这是朕最后一次出宫了!”皇上的声音低低的,分不清是失落还是什么?
殿内沉默了好久,皇上说他还有奏折要看,叫我先去他房内休息,我想了想也好,作为一个妃子,总不见得半夜了还从皇帝哪儿回自己寝宫吧!
我突然发现,原來帝王才是最孤独的一个人,沒有人说真心话,不能随意表露自己的想法,一辈子都在宫里,很少出宫,就算出宫也有那么多人跟着,可那么多人,又有几个真心呢?
转眼,皇上去了五日了,算算日子,差不多是要回來了,我坐在皇上常做的椅子上,头疼的看着桌案上一叠叠的小山,那奏折,好像永远都批不完。
我揉着酸胀的眼皮,伸手去拿茶杯,谁想手滑了下,撒在纸上几滴,黑色的墨,也随之散开。
我叹了口气,这几日怕人看见,都是挑夜里过來,早上还要早起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确实是有些累了,想想今天也许是最后一天,便打起來精神,打算再看几份,便回宫去。
“夏淑仪你好大的胆子,!”随着一记巨大的声响,门不知被谁撞开,大批的侍卫鱼贯而入,只见中间分开了一条道,皇后娘娘带着萱贵妃等一干人等抬步踏入。
我眼见不妙,连忙快步上前,俯于地上,却什么话也不说。
皇上还沒回來,此时我就算说破了天,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皇后一改往日的和蔼,威严道:“你不是一向伶牙俐齿么,现在怎的无话可说了,來人啊!把夏淑仪收入大牢,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