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力,于是擅做主张,命人装扮成匈奴模样,在和亲队伍归途中下了埋伏,皇上,若是祈国人知道自己的和亲队伍受到了匈奴人的袭击,他们怎可坐以待毙!”
“你从哪儿学來的这些!”皇上深深的看了德妃一眼,坐正了身子。
“臣妾在儿时,曾看过几页兵书!”德妃顿了顿,眼圈有些红了:“那几日皇上时而清醒,时而昏睡,臣妾候在榻边夜夜无眠,只盼皇上醒來,可是臣妾可以等皇上,军情大事却等不得啊!皇上,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臣妾却认为,能为自己心爱的人分担,才是德啊!”说话间,只见泪水在眼中打转,却极力隐忍着不让落下。
“皇上,臣妾深知后宫不得干政,臣妾知罪,恳请皇上裁夺!”她说着,俯身于地,泪水也低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殿内沉静了许久,皇上突然朗声大笑起來,走下台阶,温柔地扶起了德妃:“朕怎么会怪罪朕的好卿儿呢?”
德妃跪的久了,脚下一软,顺势倒在了皇上的怀里,眼泪像是绝了堤,再也止不住了。
“好啦!都不小了,还哭的这般难看!”皇上搂着德妃,宠溺的为她擦去眼泪。
此时埋头的德妃却看不到,皇上看着她的眼神,起了微妙的变化。
却说在北方那头的祈国,天气已尽寒末,随着祈国借兵宇朝,匈奴人深知强攻不过,便打起了游击战。
我提了食盒,立在祈伯伯的书房外,门口的小太监百般为难,说皇上正发怒,任何人都不见。
“正是皇上吩咐本宫來的,皇上说最近胃口不好,让本宫做了些小点心,你若不信,可以问皇上去!”我笃定的扯着慌,那小太监将信将疑,踌躇了一下,转身开门的一瞬间,里面传出來瓷杯摔碎的声音。
隐约是皇上正发着火:“又借兵,他宇朝是沒人了吗?”
然后门就被关上了。
过了许久门才被再次打开,小太监从里面出來,说是皇上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