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是如常的晨昏定省,除此以外公主跟我的关系也越发好了,常來我宫里跟我说说话,我想就这样安静的直至终老也不错。
至于那个江昭仪还是得宠,每日碰到也只是相互报以微笑,并不多说什么?也许我还是恨的吧!恨到连宇朝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接触。
可是每到深夜,越是抗拒回忆,脑海里越是会被某个人的身影占据,那抹明黄色,挥散不去,只望寒冷的空气,也能把我的心冻结成冰。
这日一宫的人都到齐了,唯独江昭仪姗姗來迟,此时她正莲步进來,看了眼皇后,脸上有些不安,又快步上前,跪了下來:“臣妾來晚了,还请皇后娘恕罪!”言语很是恳切。
“罢了,本宫最近江昭仪侍候皇上辛苦,你且起來吧!赐座!”皇后还是这温和的样子。
“是啊!江昭仪最近颇得圣宠,看起來人也懈怠了不少呢?竟把请安的时辰都忘记了,莫不是恃宠而骄,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丽修容一脸的轻藐,看來对于江氏得宠颇多怨言。
江氏毕竟年纪尚轻,才刚落座就冷不丁的传來这么一句,一时窘起來,脸儿都泛红了,支支吾吾道:“臣妾是迟了,有错在先,还请丽姐姐恕罪!”
也不知这江昭仪是故意的还是真不知礼数,萧氏不过是个是个小小修容,此时皇后娘娘在,萱贵妃娘娘在,怎么算也轮不着那萧氏“恕罪”,不过此话一出,反而叫丽修容吓的一顿,小心的看了眼上位,看到皇后娘娘面色如常,这才放心下來,故作好心的说道:“江妹妹,怎么样你也是大国出來的女子,礼数什么自然是好的,怎么连这么沒有头脑的话都说的出來,皇后娘娘在这儿,你怎的求我恕罪!”
江昭仪知道自己说错话,脸越发红了,却不知道如何应答,只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个劲的说:“皇后娘娘恕罪,臣妾不是有意冒犯皇后娘娘!”
丽修容是什么人,皇后怎么不明白,她无奈摇摇头,叫她起身:“好啦!江昭仪快起來,本宫不怪你,别一个劲的跪这跪那的,跪坏了身子本宫如何向皇上交代,快些坐下吧!”又转头对着丽修容责怪道:“你也是,吓她作甚,江昭仪论年纪也不过是个小妹妹,十皇子都十九了,你莫不是都虚长了那些年!”
听了皇后的话,丽修容反而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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