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不知怎么的,我一看到姐姐就觉得格外亲厚,很想叫一声姐姐!”
祈晏摇了摇头,无奈道:“这丫头,又开始发疯了!”可言语里还是宠溺偏多。
我看着公主惹人心疼的模样,由衷的说:“那若儿想叫,便叫吧!只不过不能被旁人听了去!”边说,边一手轻刮了下若儿的鼻梁。
她瞪大了一双杏眼,好半天才反应过來,又马上欢喜的拉过我:“我也有姐姐了,你们兄弟两以后不许欺负我了!”
“谁敢欺负你这姑奶奶啊!莫不是我们兄弟两不想活了!”祈晏说道。
若儿一得意,话也变得口无遮拦:“三哥你有什么不敢,你是皇上最喜欢的皇子,以后可是要登记继位、一统大业的!”
此话一出,祈晏立刻沉了脸,此时他已被皇上革去了职务,若儿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而我,也心一沉,公主虽是无心之说,可他们几个人那么熟悉,也许随口一句话就是心里真真所想的:“一统大业”是么,我在心里冷笑。
眼见气氛尴尬起來,公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时窘在那里,求救似的看着祁漓。
于是祁漓笑笑说:“三哥会不会登基继位我不敢说,但我敢说的是,三哥一定可以一统餐桌!”他看我们几个疑惑的看着他,又加了句:“刚才谁吃得最多啊!我看今天是要好好赏我这府里的厨娘了!”
“四弟你敢笑话我,看招!”说着,祈晏不知哪儿变出來一根羽毛,寻着祁漓的脖子便探去。
“三哥饶命……”
我们大概呆了半个下午,还是若儿想起來该是时辰回宫了,看來这丫头玩归玩,还是知道分寸的。
临走时,我想起先前用膳时似乎把绢帕落下了,又回去取。
进屋一看那帕子果然在凳子上,正拿着准备走,门却突然被人堵上了,看着这张熟悉不过的脸,我勾唇一笑。
只听他不咸不淡的开口道:“娘娘好久不见!”
“是啊!晏太医好几不见!”说着,便想往外走。
他伸手一拦,走到我面前:“既然好久不见,娘娘又何不跟微臣好好聊聊!”
我别过头不看他。
“怎么不说话,是觉得自己千算万算,到头來却发现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他说着,一手勾起我的下巴,让我正对着他。
我退后几步,沉声道:“三皇子自重,细究下來,我好歹也算是你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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