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这才淡淡然道:“要搜,可以,只不过本宫好歹也是为了宇朝和祈国两国邦交而來的,若是搜不出什么?而你们又冒犯了本宫,那该怎么办!”
“这……”带头的将士看起來有些迟疑,正在这会儿,西北方向又传來声响,隐约是说刺客什么的,那领头人一听,连忙道了歉带着侍卫们往那儿去。
难道今晚的刺客不止一个。
我舒了口气,看着他们走远,才关上门。
“你可以出來了!”我说道,可是却沒有人回答我。
不好,难道她昏过去了,我來到床帐后面,她左肩受伤,血已经浸湿了黑色的夜行衣,落下來的黑发被汗沾湿在额头两侧,仅露出的眼睛虽是闭着的,却仍是可以看出眉宇间的高贵不凡。
看她肤如凝脂,眉如细柳,一定不是什么寻常女子。
究竟是为了什么?值得你在这花般年华那么不顾一切呢?
“大晚上的吵什么啊!”白天侍候我的宫女进來了,我暗叫不好,这是瞒不住了,心下一凛,拔过头上的簪子,收在袖子里。
她揉着眼皮,慢慢走來,看到地上那个黑衣人时,果然吓得惊叫起來,但随即自己又把自己的嘴给捂上了,她提起颤抖着的手直指着我,虽压低了声音,却还是听得出里面的胆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窝藏刺客!”
听了她的质问,我也一副害怕的样子,连忙解释:“我,我,是她自己跑我房里的,那现在该怎么办!”
“先,先看看他是谁再说!”她说着,一步一个脚印、小心翼翼的迈向那个黑衣人,仿佛生怕地上那个会突然跳起來吃了她一般,她颤抖着将黑衣人的面罩掀开,我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簪子多了几分力道,就是现在。
“九公主!”她突然叫起來,我被她吓了一跳,簪子也连忙收回袖里。
我快步向前,看着这个容貌不凡的女子,先是震惊,后又松了一口气,看來,事情还是有转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