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祈国皇帝,此刻他正色迷迷的看着我,手里拿着的,正是我的外衣。
“你别过來!”我逃下床榻,用警告的口吻说道。
“美人是要跟朕玩躲猫猫吗?下次再陪你玩吧!春宵一刻值千金,美人就不要白白浪费了!”说着,就要张开手臂往我这边扑。
“臣妾还沒有沐浴更衣,实在不方便侍候皇上!”我向旁边一躲。
“那正好,朕也沒有沐浴,美人就跟朕一起吧!”
眼看着他又要扑來,我忙拔下头顶的簪子,作势就要往自己喉咙口送:“皇上还是不要过來为妙,以免臣妾的血污了皇上的袍子!”
“你这是做什么呀,快给朕放下!”祈国皇帝着急起來,一副想要却得不到的样子。
“我若是死了,恐怕祈国上下也不会好过!”我似乎听到皮肤被刺破的声音,可是怎么一点都不觉得疼呢?
这话仿佛戳中了那皇帝的心坎里,只见他一改刚才贪色的模样,暴跳如雷起來:“那你便试试,朕大可说是夏淑仪思乡情切,一时想不开自刎了!”
“我死了,你的公主还会有活路吗?”
他不说话,像看猎物一样看着我,反而大声笑了起來:“什么公主,不过是假的!”
原來祈国皇帝及其自负,不过是个蠢材,这样就把秘密告诉了我,看來我还是有活路的。
“不论是真假与否,宇朝和亲的娘娘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來祈国的第一天自刎了,岂不蹊跷,到时候战事一触即发……皇上可曾想过!”來祈国的路程有半个多月,加之我又拖拉了几日,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相信皇上已经把进犯的匈奴赶了回去,祈国此时,是沒有任何便宜可占得。
只听他冷哼一声:“区区一个宇朝,那乾元帝也不过是个庸人,我祈国还怕他不成!”
“怕!”我笃定的笑着,这反而让他沒了底:“皇上若是有十二万分的把握,现在大可以举兵压境,一统天下,为何还屈居在这天寒地冻之地呢?”
“你……今日姑且放过你一马!”那祈国皇帝愤愤难当,将挡在他面前的一切东西都掀翻在地之后摔门而去。
我等了好久,确定外面沒了声响这才敢把簪子放下,簪头已经染上了我的血,红的夺目。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