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涵曦,糟了。
我不顾珠儿的叫喊声,直奔负月殿的小厨房,幸好此时大多数人都在正殿,沒有什么人看见我。
既然一切都沒有意义,那我又何必给自己下毒,然后再借机喂给涵曦,远儿已经去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又何必在搭上涵曦的性命,虽说,那件事是德妃从中作梗,却也不必了,不必恨了。
我根本就沒有失忆,可是远儿死的时候,我是真的不愿记起所有不开心的事,一直昏昏沉沉不愿醒來。
直到那天半睡半醒间,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你不想给远儿报仇了吗?太不像你了吧!德妃常偷偷去皇后的冷宫,为的就是把所有的恨灌输给皇后,皇后虽然是疯了,但并不是完全沒有思维,皇后原本就恨你,如此一來便更恨了,她只要安排妥当,再趁机偷偷放了皇后,就可以借皇后之手杀了远儿!”
就是听了这些话,我才醒了过來,装作失忆,记忆回到尚还在抚养涵曦的时候,只有那个时候,我的手里才有这张王牌,,靖睿帝姬。
虽然沒有证据,却还是可以推断出告诉我真相的那声音是太后的,因为我清楚的记得那个人最后叹了口气,低声说:“我可怜的姒儿!”能这么称呼的皇后的,除了太后还有谁,所以我去找了太后,她虽然沒有明确说什么?却告诉我五个字,,青鸾啄莲子。
“青鸾”寓意德妃:“莲花”寓意我,那么“莲子”不就是我的远儿。
所以,我费劲心机,一手策划,为的就是让德妃也尝尝失去亲儿的痛苦。
本來我计划在自己碗里下毒,再喂给涵曦吃,只需拿捏好比例,做成本是要谋害我,却无意喂给了涵曦,如此我便沒了下毒的嫌疑,可涵曦因为年纪太小,最终必然不治身亡。
可是?我直到今天才知道,那个让宫里的女子们你争我斗,只为取悦得宠的皇上,就算花尽再大的力气,也不过是做了别人的替代品,那这一切,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可怜皇后锦姒,筹谋多年,到头來不仅皇上防她防到连母亲的权利也不给,更是落得个疯狗的下场,活活被乱杖打死。
“你在干什么?”皇上的声音传來,何其阴冷。
“姐姐……”一旁是一脸惊慌的德妃,还有一众人等。
此时,我的手里正拿着那碗下过毒的甜品。
皇上快步走近,一把握住我的手臂,前些日子的刀伤还沒痊愈,此时他一用力,顿觉生生的疼,可是?再怎么疼,我都沒有感觉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很生气,眼眸深深的染上了怒火,也许我从來都沒有看到过这样的他,他将紧握成拳的手掌打开,躺在掌心的正是那块碎成两半的莲花坠。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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