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司徒那儿,想想不算妥当,又捎了些点心什么。
“娘娘,那弘德夫人,会收么?”珠儿问道。
“人家收不收是人家的事,我只是尽到了我的心意。”我起身,躺到了塌上,准备小睡一会儿。
“是。”珠儿应声退去。
大概她走了没多久,我便沉沉睡去。可才过了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叫我。“娘娘。”
“怎么了?”我微睁开眸子,睡眼惺忪。
“皇长子染了风寒,高烧不退,却没个太医肯去医治,夫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请娘娘帮这个忙。”珠儿语快说了一串,我揉着微胀的额头,慢了半拍才反映过来。“那还不快去。”我忙道,正想拿起外衣,却又放了下来。
皇上说过,任何人不得探视。
“去请傅太医吧!你就不用跟去了。”我想,付清修知道他该怎么说的。
雪已经停了,我闲着无事走到后院,那里有一大片梅林。记得失宠那会儿还偷偷来过好几回,现在却成了自己的院落。
我手抚在梅树枝头,记得大概某一年,六王与我在这里遇到,然后折梅挽发。今年家宴上,他的伤虽还没好,却仍旧谈笑风生,只不过,大概还是顾忌着皇上,自始至终都没跟我说话。
等到冬去春来时,春暖花开季,宫里却传出来一个噩耗,弘德夫人死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那装饰的苍白的宫殿,没有像其他女子那样,呜咽、抹泪。
司徒死了,皇上追悔莫及,追封弘德夫人为祯菱贵妃,并起誓要善待皇长子,无论痴儿与否。
连三月大选,都为之舍去了。
两个月后,六王迎娶了一个商人的女儿,名:岳琳琅。
进宫面圣的那天,当有人指出她与仙逝的祯菱贵妃有几分像时,皇上笑道:朕的祯菱贵妃乃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这殿下女子这般柔弱,哪抵得上司徒氏万分?
那女子听了后,微垂着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近的天气不冷不热,舒适的很,离临盆还有两个月的我越发懒得走动,而皇上,时常摸着我的肚子,说些有的没的,看样子比我还猴急孩子的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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