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后才冷冷道:“傅太医自重。”
他见我待他生疏起来,有些慌了神。“心儿,你前几日落水,好了之后皇上又不许闲杂人等求见,我这是太过担心你了。”
“本宫生是皇上的,死也是皇上的,皇上会关心本宫,不劳傅太医费心。相反的,傅太医应该关心关心自己的人生大事了,相信傅老太医很是着急吧。”我不能,就让他这么错下去,越陷越深。
他微微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若是傅太医公务繁忙,不得空,那么本宫可以代劳,去皇上那儿求段好姻缘。”
“心儿,你不要逼我。”傅清修的眼里,有恨有爱,复杂的交织在一起。我别过眼不再看他。
“傅太医,皇上赐婚这等荣耀你都不要?”既然要做坏人,就让我做到底吧。
“心儿,你明明知道的,我……”他想说的话,我不想听,也不能听。
“够了!本宫不认识什么心儿!”
他不再言语,就这么毫无掩饰的直视着我,直要看进心里去。
“臣遵旨。”他拿出袖口里的药,放在桌上,像交代一个陌生人一般。“这是消炎的,这是去疤的,这是雪凝香,早晚各一次。娘娘保重,臣告退。”说罢他便出去了,头也不回。
我再也克制不住,摊软在凳子上,任由泪水侵蚀。
这是最后一次哭吧!从此以后,本宫要笑,笑的最好,也要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