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三位,均行跪拜礼;品级相差三品以上为屈膝;而三品以内则是福身,同级颔首。朝廷命妇地位以丈夫地位为依据。最高为正一品诏命夫人,有奉禄,无实权,位比正二品妃。
“如婕妤免礼。”王妃点头淡笑,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谢三王妃。”我起身,两人再无言语。路边的宫灯正努力的发出昏黄的光芒,照亮来时的路。我随着她的目光,看向一池被雨点搅浑的秋水。
芷染被赐死,就如这场大雨一般来的迫不及待。我甚至还没来得及问她,为什么要害我,还有我的孩子。不过也只怕是徒劳,她已生了必死的心了。
“娘娘,听说乾清宫昨晚砸坏了好些茶杯。”雨今天还在下,秋天本是干燥的季节,这雨下的倒是有些反常。
“哦?什么事值得皇上这般动怒。”我心里猜到八分,却不说破,任由侍女喜鹊为我捏肩,舒服的闭了眼。珠儿正在侧为我沏茶。
“奴婢知道!”喜鹊接过珠儿的话头,继续说着:“据说季贵人怀的孩子不是皇上的,太医诊断,那掉了的孩子已有两个月了,可皇上宠幸季贵人不过一月半。皇上知道以后,大发雷霆,当夜下着大雨就把季贵人请去大理寺休养。娘娘,这小产之后的女人虚啊!哪里受的住,便全招了,奸夫是一个小小侍卫,可把皇上气的不轻。谁想那侍卫竟然说,这个季兰心是假的。皇上开始不信,后来因为季兰心通奸之罪作实,牵扯到家人,结果季家人忙与这宫中的所谓季兰心撇清关系,说是那侍女贪恋荣华富贵,偷了诏书,自己要去宫里的,跟季家无关。娘娘,你说这么蹩脚的谎话,三岁小孩都听的出来,怎么骗的了皇上。结果派去的官大哥当场就要季家交人,季家却交不出季小姐。娘娘猜怎么着,原来季小姐早有心上人,自己的贴身侍女不忍小姐难过,就代替小姐上了去宫里的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