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尚未娶妻?”我笑盈盈的看着他。
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答话道:“是。”
“傅太医医术高明,人又温良,难道没有看中京中哪家小姐?”我随意看了眼珠儿,她垂手站于一旁。
“臣到是有心仪的,那年臣以为她去了,现下才知道她已嫁做人妇。”他正帮我上消炎的药粉,有些微微的疼,说话间他抬头看我,表情没有不妥,只是隐在眼角的那抹温柔、怜惜、痛心复杂的交织,叫我不敢直视。
听了这话,我心口蓦地被收紧,他说的人,难道就是我?傅清修是现在这世上唯一知道我原本身份的人,当初送我入宫的公公和照顾过我的姑姑早已不在人世。
我掩去心中的震惊,笑的如常。“本主多嘴,提起太医的伤心事了。不过天下好女子何其多,太医这是何必呢。”顿了顿,我还是决意说道:“太医看,我这侍女如何?生得也不错,人又灵巧乖顺,她爹呢也是个县丞。”我看珠儿面色一怔,直直跪了下来,伏地不起:“奴婢愿常伴主子身侧,望主子开恩。”
“珠儿,本主帮你觅个好人家嫁了,怎么算亏待你了?”又转头问傅清修:“傅太医觉得呢?”
他看着我一脸愕然:“臣…还没考虑过这些。”埋头包好伤口,起身,行了礼:“若容华主子没什么事,臣告退。”
我准了他,直到他走的没有影了,珠儿还是没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