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笑道:“快请,莫要菱妹妹受累了。”
太监应声下去,不一会儿,就有一位着着宽大衣服的女子缓缓走入殿中,大概是因为练武的关系,五个多月的身孕并没怎么影响举止动作,到实在看不出来有身子不适。
我们这些低位齐齐向她见礼,她看起来到是个没什么架子的人,忙叫我们起身。自己又朝着皇后行礼:“臣妾叩见皇后娘娘。”此时她的动作又似较刚才迟缓了些,还没来得及跪下,就被皇后娘娘叫住:“菱妹妹就不必行礼了,身子也不方便,快快坐下吧。”皇后的眼中有丝嫉恨转瞬即逝。是啊!五个月的身孕哪里会那么娇气。
“谢皇后娘娘。”那菱昭容也不客气,直接就往位子上一坐。眼神扫过殿内,微一挑眉:“刚才似乎是听见有人提到本宫了,说本宫什么呢?可否说来听听?”说实话,她绝没有江南女子的柔美甜糯,却有着不同于女子的爽直大气,叫人平添好感。
刚才说话的女子早就噤了声,听见提到了自己,才怯怯的说道:“是嫔妾,皇后娘娘刚才说菱昭容娘娘身体不适,告过假了,所以……所以……”她迟疑着不知道该给自己找什么台词。
“哦?这样啊!皇后娘娘大病初愈,司徒怎么会不来请安。”她看向上座。那隆起的肚子,似炫耀,似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