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中有种危险的信号,叫我不敢直视,只得把脸别向一边。
“还早。”他说着,唇压了上来,叫我无法拒绝。
又腻了一会儿,最终被我一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好不容易哄走了。
“如主子,紫常在来了。”我椅在床头,想着跟宸郎的点点甜蜜,嘴角不自觉的划出了一种叫幸福的弧度。
闻言,方回神,想起今日还有重要的事,忙唤了珠儿洗漱更衣。
到了正厅,见那紫氏等的有些乏了,见我走来,却仍是满面笑容。
“嫔妾见过如容华主子。”她行礼道,今天是只身前来。按规矩说,低等妃嫔是没有贴身侍从的。
“免礼,叫常在久等了。”我拂袖坐下,示意她也坐。
“谢如主子。”她落坐,嘴不停到:“如主子这是嫔妾准备的薄礼,还请如主子笑纳。”她呈上一个盒子,珠儿去接,只见她伸出去的手略微迟疑了一下,显然对昨天的事还心有余悸。
“常在费心了。”珠儿将盒子打开,予我瞧。是一支紫玉簪,虽不名贵,却也精巧。
“很漂亮。”珠儿将簪子收了起来。我看向她,浅笑,心中却恨不得将这簪子深深插进她的心上。
“如主子这是取笑嫔妾呢?主子圣宠颇丰,什么样的簪子没见过呀,到是嫔妾,好不容易才盼得皇上来一次。”她说着,竟自怜自哀起来。
“紫常在还年轻,以后日子长着呢?何必伤感。”我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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