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婉也该叫声姐姐。”顿了顿,道:“卿婉知道,这次的事,少不了淑妃的份,姐姐的侍女前一脚背叛姐姐,她后一脚就收下……”说着,看了看我,不再说下去:“孝鸢姐姐是聪明人。其实卿婉很感谢姐姐能一直陪卿婉说说话,特别是……娘亲祭日那天。”
我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件事,那还是她入宫不久的晚上,我听见有人在假山后哭泣,前去一看是玥婕妤,觉得跟自己的身世有些共鸣,便心软安慰了两句,没想到她记住了。
“劳娘娘记着了。”我心里很乱,不知道该说什么。
“卿婉虽未为人母,却也知道,这次的事对姐姐来说,真的是很难过……”她说着,伸手捋了捋我额前的碎发。“姐姐还年轻,孩子以后还是会有的,身子却要养好啊。姐姐不要怪皇上,所谓不知者不罪。”说罢,走去桌边拿过自己带来的食盒,打开来,依次把东西端出来。“姐姐,先吃些东西吧。”
“娘娘,我不饿,真的。”胃里空空如野,从鼻间传来食物香气,却怎么也提不起食欲。
“姐姐…”
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虽然知道她是好意,却无力去装成感激的样子。
以后的几日,皇上来的比以前还要勤快,可我不只没有要接驾的意思,还老拉着副臭脸,对他不冷不热的。
“孝鸢,你到底要朕怎么样?”终于,他忍不住了,对我质问道。
我不答他,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仿佛能看出花来。
心底冷笑,我就是想看他暴怒的样子,就是想让他不顺意,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好过些。
最后,他走了,带着一声叹息,再未踏足芙兮馆半步。
我觉得好像终于得到了清静,整日整日,我发呆了睡觉,睡觉了发呆,每天只喝的下些很薄的清粥。芷韵常常心疼的看着我吃完东西,然后说我又瘦了,我总是笑着说,这不是人人都羡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