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枕边空荡荡的,皇上该是去了早朝了。昨夜,恍如梦境,只有床上那鲜红的印迹提醒着我,这不是梦。
我从床榻上移开视线,不想那抹刺目的红扎的眼睛生疼。支起身子试图起身,却发现下身酸痛的无法站立,我倒抽了口凉气,又回到了床上。
突然看到帷帐外人影一晃,我心虚起来:“谁?”下意识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
“是奴婢!”一听是芷染的声音,我微微松了口气。
只听她继续说道:“奴婢侍候如容华主子更衣。”声音冷漠的仿佛不曾认识。
我愣神,如容华?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今早么?想起芷染对皇上的情意,原来并不是一时兴起?我急的一把拉开帏帐:“芷染,你听我说…”
这回轮到她发愣了,直直的盯着我,那眼中的,是恨么?是痛么?我该怎么跟她解释?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却先开了口:“奴婢帮主子去拿换洗衣服。”说完,逃也似的出去了,可她手里拿着的不正有一套?
我不解,转身回眸的瞬间,看见镜中的自己脖子里满是淤痕。
我明白了,就是这该死的记号,把她吓的逃开的。这是我和皇上昨晚***愉的证据,在她看来,更像是在炫耀吧。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叹息。芷染和我之间,恐怕被划了一条深不可测的鸿沟,永远不能逾越。
我坐在轿辇上,缓缓前行,也不知道要送去哪个宫,也无意去管那酸胀的腿,心里头乱的很。
突然听见外宫人的议论声传了进来:“诶,听说了吧!那御侍姑姑昨晚一夜承宠,升了容华,皇上还赐字‘如’。”
“恩,今早就传便了,那姑姑都二十了,老姑娘一个,你说皇上怎么放着宫里那么多美人不管,宠幸她了呢?”
“这个么,就不知道了,人家说不定,有本事呢?”那宫女特意加重了“本事”这个词的咬字,说着两人一同笑了。
“你们有空在这里闲谈,是觉得活儿太清闲了吗?”芷染在外头呵斥道。
“奴婢知错。”随后是忙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芷染,芷染你心底里还是不怪我的,我是否可以这么想?
不一会儿,芷染的声音再次在外面响起:“如容华主子,到了。”
我撩开帘子,走下轿辇。
景阳宫,芙兮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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