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换回來的就是这么一个下场,她不是贱是什么?
门哐当一声,再次关上,屋内又剩下了王泰和那两名陌生的侍卫。
看着田酒儿眼中带着泪水,嘴上带着笑,实在有些诡异的表情,脸上也不再是戏弄的淫笑,而是一脸厌恶的表情,说道:“听见皇上说什么了吧!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为你专门准备的精彩节目吧!”
随后,王泰转身对身后的两名侍卫说道:“就交给你们了,累了,哥哥为你们在外面准备了好酒好菜好肉,所以千万不要心疼自己那点力气!”
“是,哥哥您放心,这个贱人就交给兄弟两人了!”两名陌生的侍卫毕恭毕敬的对着王泰说道,王泰点点头,向门外走去。
嘿嘿!嘿嘿!两个,陌生人对田酒儿奸笑两声,转身在刑具上转來转去,看到满意的刑具,不断的拿出來试试手,最后一名个子矮点的陌生侍卫,拿了一把锋利的尖刀,而个子高一些的侍卫却拿了一根铁丝。
“兄弟,我先來,哥哥给你表演一下“蚂蚁上树”!”矮个子的侍卫狠笑着对高个侍卫说道。
“哥哥,兄弟我这可是有名的“火穿麻洞”你说说兄弟我这个精彩还是你那个“蚂蚁上树”精彩!”高个子扬扬手中的铁丝,做出一个狠辣的表情,在矮个子面前晃一晃,生怕他看不见似的。
“嘿嘿!咱们一个一个的來,谁把这个贱人的眼神弄的浑浊了,算谁胜怎么样!”矮个侍卫想了想贼笑着说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高个子答道。
此时的田酒儿早已经沒有了心思去听两人说了些什么?她的脑子里现在混混浊浊的,一时恨,一时哭,一时平静,一时闹,一时东方默,一时东方小神和小木,一时想要放弃,一时又豪气万丈,一时人生,一时际遇,只是无奈她被点了哑穴,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许,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