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百姓都是有目共睹的,就是有证据,相信也沒人会以为姐姐就是杀人凶手的,皇上您可得让那帮子光领俸禄,不办的事的大臣们尽快帮姐姐洗脱罪名啊!”
“好了,凝儿,朕当然也知道酒儿是被冤枉的,但朕刚刚登基,四名死者又都用自己的血写下了酒儿的名字,证据确凿,朕犯了法都的与庶民同罪,酒儿身为朕的贤内助,也免不了的入天牢给老百姓们一个交代,现在你也见了酒儿了,要不你先回去!”东方默一番话,表面是说给柔宁凝听的,事实上却是说给田酒儿的,希望她能明白他的苦心。
田酒儿苦笑一下,她怎会不知道东方默也是先将自己关入天牢给老百姓们一个交代呢?只是,这样的交代怕是更顺了那人的意,要不然也不会以这样的方式來天牢内找自己明目张胆的挑衅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东方默这么一个聪明的人,偏偏对柔宁凝这么相信,他但凡有一丝的怀疑柔宁凝,自己也不会陷入这种境地啊!难道真是当年自己的突然离开,让东方默心里有了什么心结,反而在心里上依赖了柔宁凝, 这样想的话,自己心里也能好受点。
柔宁凝又做作了半天,转身那一刻,眼角的得意避开了东方默,却沒有逃开田酒儿的注目。
见柔宁凝走了,东方默让人打开天牢,并将人全部遣了出去,然后进去紧紧的抱着田酒儿坐在了天牢的草堆上,深深的嗅着田酒儿的气息,生怕她消失了一样。
“酒儿,暂时委屈你,幕后那人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把谣言传到了大街小巷,逼的朕沒办法,不得不把你关到天牢内,朕只能告诉你,让你放心,要是万不得已,朕只能用非常手法,和你一道离去!”
听东方默这么说,田酒儿心里那一点点怪罪东方默太相信柔宁凝的想法也烟消云散了,轻轻的放松的躺倒东方默的怀里,享受两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