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是当今瑞王的宠妃,又在百姓和朝臣心目中印象十佳!”地下那人尖利的问道。
“呜呜,什么宠妃,见过宠妃被自己的男人赶走的吗?三公主的夫君好歹是沒有利用过她,只是逼她走罢了,而本宫却是一直被他们东方家当枪使了,本宫冒着生命危险,南征北战,还为他们家赚了那么多的财富和人气,最后到了东方默功成名就,登基为皇的时候,本宫却被赶出了家门,本宫好可怜啊!呜呜······”田酒儿装的哭天喊地。
“算了,都是本尊不好,也沒了解清楚,你也是一个苦命人,还欺负你,你们都走吧!把那个往本尊伤口上撒盐的那个混账东西留下!”地下的人叹息道。
“啊!”安木旋目瞪口呆的指着自己道,就这么完了。
“其实我也很可怜的,呜呜,娶了这么多的女人,沒有一个给我生上一男半女的,我这么大的人了,父亲年老在家,无依无靠,我上有老下沒小,我好可怜啊!呜呜呜······”安木旋有样学样的哭嚎了起來。
“那样本座也不会放你走,除非你把这局棋给本尊破了,否则,本尊就把你抓回去给本尊当小相公,本尊给你生孩子!”
“什么?呜呜呜啊啊!我跟您下棋!”安木旋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掉,哭嚎着说道,一是因为自己那几个死去的女人,真的伤心,二是当那底下人的相公,好怕怕。
地下的人却不再跟安木旋废话,琴声再起,那些大刺鼠随着音乐跳來蹦去,转眼换了一局死棋,等着安木旋去破解。
安木旋呜呜啊啊的哭嚎声渐渐连成了一片,形成一股古怪的音乐,他这边带着红字的刺鼠跳动起來。
这边哭声,那边琴音,刺鼠在深沟的十字交叉点跳來跳去,沒多大会,安木旋就大汗淋漓,而下面的那人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琴音逐渐的在变弱。
又过了一会,田酒儿等人担心的看着已经摇摇欲坠的安木旋,即便下面那人放自己等人走,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大家都心有默契的站在一旁观看,等着和安木旋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