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比起田酒儿來时所带的那些东西额,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皇甫腾一夜以身相许,如今也不归田酒儿调遣了,在田酒儿和东方兄弟极端鄙视的眼神下,嘿嘿笑着,大包小包的帮念妖帮忙搬家,不时的看看神棍镇其她女人的东西有沒有拉下,有沒有要帮忙的,俨然一个大众夫君的派头,这些女人可将來都是他的哈,这些女人的东西也是他的哈,这次的收获可大了去了。
最后,帮田酒儿背那一对稀奇古怪东西的人物毫不意外的落在了东方兄弟的身上,两人就鄙视完皇甫腾,换羡慕了,刚才皇甫腾还在帮众女的忙,由于“狼多肉少”众女心疼的心疼,帮忙的帮忙,现在皇甫腾已经是大爷了,有人独揽行礼的运送,有人独揽秩序的安排,还有人安排伺候皇甫腾的人员轮换。
从神棍镇出发时,皇甫腾坐在轿子上,里面三四个姑娘捶背的捶背,捏肩的捏肩,喂吃的的喂吃的,而东方两兄弟则苦兮兮的帮田酒儿背着一大堆东西,和苦力一样,迈着艰难的步伐向前走去。
沒多大会,就到了田翊所在的茅屋,将众女都安排好,念妖带着田酒儿和东方默两人香茅草屋走去。
走到院子门口,田酒儿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酒香,竟是自己酿的龙王酒,田酒儿看着那个孤零零的小院子和正中间那座孤零零的坟墓,眼睛湿润,脚步像灌了铅一样,停滞不前。
“酒儿!”东方默抓起田酒儿的手,安慰道。
“妹妹,有点出息好吧!”念妖直爽的安慰。
梳理梳理自己的情绪,田酒儿才跟着两人走了进去,正屋的木门吱呀一声,一个身着干净整洁的麻布衣袍,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手上拿着一个花环的瘦高老头走了出來,看见念妖和其身后的田酒儿,东方默,一愣,沒有说话,依旧走到院子中间的那座坟前,将花环放在堆满枯萎的花环的坟头,然后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