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她还真是不同常人。
“嫂嫂哭鼻子了!”东方拓在田酒儿眼前走來走去,晃來晃去的说。
“恩,可不是,哭的是鼻子,鼻涕横流!”东方默打趣。
“有你们这样的夫君和叔弟吗?”田酒儿说着更加忍不住的大哭起來,大家都不说话了,看着她哭着将皇甫腾推开,抱住念妖,看着她将鼻涕和眼泪故意往念妖金光四射,华丽丽的衣服上抹,故意用手将念妖的衣袍揉成一团,再放开,再揉搓,大家都知道,田酒儿这些年的辛酸在这一刻爆发了。
良久后,田酒儿红肿着双眼,从念妖怀里蹭了出來,还不忘围着目瞪口呆的念妖转个圈,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说:“恩,这样的你才更像你!”
“噗呲,噗呲,噗呲······”笑声连成一片。
“妖姐姐,父亲他在哪里!”酒儿亲热的抱着念妖的胳膊问道,引來身后两个男人极度不平衡的眼神,有了姐妹,忘了夫君啊!
“花父他独自住在离这里十里地意外的一个小院子,酒儿,芯姑应该跟你说过,父亲说去找你了吧!”念妖准备为这个不是姐妹,缘分却胜似姐们的妹妹解决各种疑难杂问。
“恩,可我从七岁开始就沒有见过父亲了!”田酒儿瘪瘪嘴说道,终于有了姐姐,她当然要肆意挥霍自己好不容易勾出來的撒娇情结。
“那是你沒看见他,他其实一直在你身边,你看整个神棍镇喝的酒都是父亲他从各地收拢你酿的女儿美,酒中仙,新老版本都有,还有你从小喜欢穿紫衣对不对,你生了一对龙凤胎,对不对,你去过神木岛对不对,你被人诬陷过对不对,包括你和东方默那不同寻常的结合方式,花父他都给姐姐讲过。
“啊!他怎么连这也讲,怎么做人家父亲的,一走这么多年,留下一句酒儿等我,也不知道这些年他到底做了些什么?”酒儿嘟囔着,却也仅仅是嘟囔嘟囔,父亲无论做了什么?都是她朝思暮想的想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