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符咒出现在蓝啸溪的屋子内。
顿时,屋内一男六女,**裸的身体纠缠成一堆,销魂的声音,一会此起彼伏,一会异口同声,一会乱作一团。
可笑的是想要证明这神棍镇的特色似的,销魂的呻吟声中,时不时夹杂着一两声麻利麻利哄,阿弥陀佛,芝麻开门等等可笑的咒语。
与那纠缠來纠缠去,上了下,下了上,滚了來,滚了去,并不断轮流露出不雅部位的几个裸体有节奏的配合着。
良久后,蓝啸溪才疲惫的躺在床上,六女则依旧有些贪婪的看着,几只小手在蓝啸溪刺裸的身体上不住的游走,能看出,依旧有些沒有满足,蓝啸溪的脸上却略显忧伤。
房顶上的两个男人冒着被憋出内伤的危险,坚持着看完刚才那惊心动魄,让人不住脸红的场面,这简直比讲笑话还要好笑。
唯一与笑话搭不上边的就是那蓝啸溪,感觉刚刚本应该享受的蓝啸溪却像是在长跑,还是体力不堪重负的长跑,看着他痛苦的坚持完一圈又一圈,那六女依旧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两人心里竟然有些同情起蓝啸溪來,何苦呢?好好的驸马不做,好好的北启国皇帝不做,非要想方设法谋害别人,最后得了个得不偿失,混到个穷途末路,还得靠身体來换的别人的同情,这蓝啸溪真是可悲啊可叹,可怜啊可恨。
这时候,一个黑影慢慢的靠近两人,在两人身边停留下來,两人既不喊叫也不挣扎,更不反抗。
田酒儿用手戳戳两人,用眼神询问,你们怎么知道是我。
东方默和皇甫腾默契的咧咧嘴,此时此地此景,却都不敢笑出声,更不敢说话,反正就是知道,如果连是你靠近都不知道,那也就不用做你的男人或者想做你的男人了,你这点装神弄鬼的功夫,与下面那六个女子比起來,真是差的太远了,两人同时在心中感叹,今天真是长见识了,看來和田酒儿出來这一趟还真不白來,能看的不能看的,都看到了,嘿嘿!两人不觉中微笑已经变成了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