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看他们要怎么个不肯罢休法,以为自己还是十几年前那个任其摆布,沒有一丝防备的小女孩吗?正好等他们來,田酒儿心中暗道。
深夜,本应酩酊大醉的东方默在田酒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后,悄悄起身,温柔夫人看一眼沉沉睡着的田酒儿,向外走去,飞上了大殿的屋顶,这是他和皇甫腾的约定。
同样应该醉倒在床的皇甫腾早已等候在屋顶,看到东方默笑笑,将手中的一块瓦片悄无声息的扔向他的脚底,被东方默轻轻一跃,躲了开來,随后一把小珠子打响皇甫腾的全身要穴。
皇甫腾被迫不得不起身躲避,刚刚自在悠闲的表情换做一脸的狼狈。
“东方兄,怎么越來越睚眦必报了!”皇甫腾有些生气的说道。
“嘿嘿!有其妻必有其夫吗?”东方默好不脸红的坦言。
皇甫腾一听到提起酒儿就一脸的挫败感,为什么自己不在酒儿小的时候就下手,这样就不会被眼前这个厚脸皮的男人抢了去。
“酒儿一个柔弱女子,为你们东方家出生入死,你还给她侧妃的身份,早知如此,当年我就应该把她藏起來,哼我要带她走!”皇甫腾满脸生气的说道。
“皇甫腾,你还好意思和我说当年,我们夫妻之间的事用得着你來瞎操心吗?我还沒找你算账,你到自己送上门來了,当年要不是你这个总是惦记别人老婆的混蛋带走了酒儿,我们夫妻,父子怎会分别三年!”东方默更加生气的说道。
听了东方默的话,皇甫腾此时却做了一个让东方默毫无防备与自己身份极不相符的举动,反正他们在一起做出不符身份的事业不是第一次了。
皇甫腾随手揭起屋顶上的琉璃瓦,在手里抓成一把碎片连粉带沫撒向东方默,如同一个恼羞成怒的泼皮无赖,凭着本身的力气,一点气也沒运,看着毫无防备的额东方默被自己撒的灰头土脸,跳脚大骂,皇甫腾开心的大笑。
东方默生气的坐向一旁,也不还手,他知道,皇甫腾只是单纯的撒气,沒有想要怎么自己的意思。
皇甫腾重新躺会屋顶,恢复原先悠哉的表情,心里却如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酒儿应该是他的才对啊!
良久后,皇甫腾对着星空似在自言自语:“你若不善待,我怎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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