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将士们是如何做将军,如何做士兵的,好好学学吧!”蓝啸溪说完生气的往大山深处走去,不知所措的大臣们连忙跟上。
“你们现在都停在这里,给朕想办法,想怎么能把东啸国的大军拦截在大山的对面,一网打尽,想不出來小心你们的脑袋!”蓝啸溪又突然扭身指着那些大臣说道。
然后一甩袖子,独自走进了前面搭建的茅屋里,写信给柔宁凝,五凶他已经不寄予厚望了,让她务必要探出田酒儿越过沼泽的办法,想办法拦截一网打尽。
夜里,东啸国的将士们在围成圈的艾草火和狼群的守护下,坐下來美美的饱餐了一顿,然后,席地而坐三五成群的抱着兵器,睡了一个人生中最短却是最美的一觉。
当那些世上最毒的毒蛇、毒蛙、毒蚊子、还有那所剩不多的鳄鱼、秃鹫结队而來的时候,大家已经在田酒儿和东方默的指挥下,在中间搭起了一个圆形的高台,上面站满了东啸国最棒的射手们。
瞄准那些凶物,剑像雨点一样射了出去,而那些凶物在箭雨接近时争相后退,只因那些箭是在老酸医的指导下,用染病将士们的洗澡水浸泡过的。
凶物一部分被射杀,被毒杀,一部分撤退到他们阴暗的淤泥里,藏了起來。
田酒儿和东方默,四位将军在帐子内悠哉悠哉的喝着药茶,商量着过沼泽的细节。
药茶的香气不仅将许久沒敢出现的东方拓引來了,还将那生闷气快要生出内伤还得笑脸表演的柔宁凝也引了來。
“皇兄,嫂嫂,在北边镇的伤口现在隐隐作痛,远远的闻到一种异香,顿觉舒服了些,小弟顺着异香一直找啊找,终于找到了这里,原來是嫂嫂的珍贵药茶,特请嫂嫂也赏小弟一杯药茶喝喝呗!”东方拓说完,还伸出粉红的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原本想做一副饥渴的表情,结果配上那张俊秀的脸,邪邪的桃花眼后,竟可爱如婴儿,引逗的大家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