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那个鬼面牌子,田酒儿看了一眼,让她想起一个人來,当年自己被一个女人下阴阳错,还遭其毒打泄愤,那个女人带的面具和这个牌子就很像,应该说是一样的画面,却不是一样的东西,一个是鬼面具,一个是鬼手牌,难道这还是一个组织吗?为何总缠着自己不放呢?
眼看着巴哈就要进來了,田酒儿将刚刚偷偷从头上摘下來的发簪和手上被自己又揪断的一串翡翠珠子藏在袖口处,自从那天试过这种暗器顺手后,田酒儿出门就总会戴上一两串翡翠珠子,还好这些饰物沒有被人收走,倒是派上了用场。
“酒儿!”巴哈淫笑着走了进來进來,走向田酒儿去拉她的手。
田酒儿媚笑着迎了上去,故意对着巴哈的耳朵吹着起,用只有巴哈一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公子,奴家其实早就对公子有意,只是碍于身份······您是知道的!”
“嘎嘎,恩,乖酒儿,本公子就知道你也是这样,那天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着我偷笑使眼色我就知道了!”巴哈被田酒儿逗得心里痒痒,情欲难耐,一把抱住田酒儿就要亲上去。
田酒儿用手捂住巴哈的嘴说道:“公子既然知道,应该也知道女儿家面子薄,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田酒儿对着巴哈的耳朵轻轻说着,有眨巴眨巴如秋水一般的美目,使眼色让巴哈看两边的黑衣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巴哈此时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也顾不上主人的吩咐了,对着两边的黑衣人说道:“还不离本公子和小娘子远些,难道你们要看着本公子办事不成!”
四名黑衣人却像是沒听到似的,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一动。
“吆喝,你们忘了这个了吗?本公子可是奉了主人的命前來办事的,主人的话你们也敢不听吗?”巴哈说着,将那块鬼面手牌再次拿出來晃一晃。
“小子,别得意,小心着点,出了事看主人怎么收拾你!”其中一名像是四人的头,说完后率先往通道左边走去,其他三人也跟着走到左边通道拐弯处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