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太医院没人了,还是没人了。请来的太医竟然是老酸医。东方默那个郁闷,那个抓狂。为避免麻烦,给田酒儿换了身衣服,带了个黑斗笠,让老酸医把脉。
老酸医虽说酸了些,但毕竟是太医院专除疑难杂症的头号人物,给田酒儿一边把脉一边陷入了深思状。
“奇了,奇了!这是怎么回事?”老酸医像是在在言自语。
“怎么奇了?”众口一起。
“从脉象上看,姑娘应是从小身带寒症,姑娘是服了什么药物将寒毒彻底清除了的呢?”老酸医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田酒儿。
“没了?那应该是我常年坚持顿顿喝酒的缘故。”田酒儿也奇怪,没了,想想这些年坚持饮酒还是有些用的,自己的寒毒竟一次都没发过。不是老酸医说她有寒毒,她都以为自己从没得过呢。
“非也,非也!我王丹心行医几十年,那是:丹心妙手保康健,奇药银针除病魔。辛劳采得山中药,克奋医活世上人哪。”东方默无奈的看着摇摇头,这老酸医又来了。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在太医院混下来的。“坚持饮酒只能保持寒症不复发,也许常年的坚持会缓解掉一部分寒症,但绝不可能彻底清除。而且脉相上也显示是近期服用了什么药物所致。”
“咳・・咳・・,那个王太医啊!其实我们请你来也是因为不知道姑娘误食了什么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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