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呢?”
这一幕正好被刚救醒的宾客们看到了,得知那脸上的红疹的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消退后,在在场爱美女士的带领下,众宾客群情激愤,要求严惩下毒之人,现在没确定下毒之人,宾客们便把愤慨转加到疑似凶手的田酒儿。
“就算是嫉妒正妃,你也不应该做出这么狠毒的事啊”宾客甲指责道。要不是王爷的妃子不敢动,早冲上去了。
“是呀,就算是喝醉了酒如果心存善念也不会做出如此殃及无辜之事,还是心地不够纯良。该狠狠惩罚。”宾客乙看甲发言,周围还有这么多同仇敌忾的人,顿时胆肥气壮起来。一人得罪了瑞王你会降罪,这么多人得罪了你你总不能杀绝吧。
“做出如此祸国之事,狠罚不行,按律当斩。”有了领头的,众宾客也就不客气,指责的人越来越多,语言越说越恶毒。
“杀了不解气,应该把‘嗜酒妖女’点天灯。”真是人多嘴杂,有人连外号也起上了。
“‘嗜酒妖女’先打几十大板再五马分尸。”有人取名就有人喊。
“‘嗜酒妖女’凌迟处死”田酒儿今儿个是被一喊成名了,从此,东啸国有了一个被众官员痛恨的名人‘嗜酒妖女’。
“‘嗜酒妖女’腰斩”
“‘嗜酒妖女’・・・”
听这些宾客们脱口而出的要求惩戒田酒儿的酷刑,柔宁凝暗喜,临行时,表哥给自己的命令就是,迷惑东方默,折磨田酒儿。
田酒儿则静静站在一旁。眼前这些人说的话好像和自己无关似的,一脸麻木。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遭受痛苦,如今,这场面已经对她构不成什么刺激了。只是,她的承受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