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桌子上。
老鸨一看这架势,不由得看直了眼,也明白傅子歌非富既贵,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将几人请上楼去,安排在一个干净的雅间内。
坐下沒一会儿,楼下便开始了笙歌艳舞,傅子歌不但沒有沒有感到开心,反而有一种厌恶的感觉……
终于,傅子歌是在受不了这里的气氛,站起身來想要回去,还沒有來得及动作,便听见隔着雅间与过道的珠帘轻响了起來。
几人将视线投了过去,看似平常,傅子歌却将几人暗暗将手放在武器上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傅子歌自己当然也沒有掉以轻心,早已将手放在腰间。
珠帘轻响,从珠帘后走出來一个华衣青年,白衣锦绣,丹凤风流,傅子歌就算是化成灰也忘不了他……自己许诺一生所爱的男子。
傅子歌沒有过多的失态,只是开始之时有些不同寻常,后來便好了,霁月怎会出现在这里,难道……
傅子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按理说现在霁月已经失去了记忆,不可能來这里寻找自己,现在他刚刚继位,也自然沒有这么多的时间出來闲逛。
仔细看了看,确定真的是霁月,傅子歌眉头更加紧缩,如果说这个是霁月的话,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自己也不用再费心探查……
这次的事端,定是霁月所起。虽然傅子歌沒有见过他阴冷的一面,但是她也明白,皇家的儿女,沒有哪一个是纯良和善的,有的,只是利益的争夺。
炎国虽然国民最少,却是这三国之中最为强大的国家,因为炎国拥有最为精进的铸造技术,仅这一点,霄阑两国便不敢轻易动它。
可是这回……天,似乎要变了呢……
霁月见沒有一个人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也沒有尴尬,只是很自然地坐在傅子歌对面。
傅子歌见他一点也不客气,微微皱了皱眉,却一言不发,只是仍然盯着他看。
霁月被她盯得心中发毛,不知为何,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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