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思考的时候凝眸皱眉,一副帝王应有的霸气,在他身上展露无遗。
甚至不用认亲,仅这一眼,她便隐隐能够确定,他,一定便是自己母妃的父皇,不可能会有丝毫的偏差。
怀王见炎皇对于自己等人进入议事殿沒有任何的反应,便唤道:“启禀陛下,傅姑娘已经带來了,您是否确认一下,她是否是长公主殿下的遗孤!”
这时炎皇似乎才看见三人似的,眼神移到傅子歌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错不了,和她母亲长得一个样子!”
即使他掩饰得极好,傅子歌也还是看到了他眼中强自隐藏的泪水,也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多时未曾流出的泪水,就像是绝了堤一般,就这样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了下去。
却沒有任何的表情,这样看起來不免有些诡异,但是看在炎皇的眼中,却只省下了钻心的疼痛。
在怀王禀报他的时候,他已经派人查过傅子歌的底细了,自然也知晓她的所有的事情。
这个孩子这么多年來,沒有自己的母亲,独自一人是怎么过來的,在困难的时候有沒有想过轻生。
手指颤巍巍地伸到傅子歌的脸颊上,替她擦拭脸上的泪痕,傅子歌有些奇怪,等到感觉出來自己脸上冰凉的时候,炎皇已经将她搂入怀中,轻轻安抚了。
沒有拒绝,静静地享受着这份迟來十七年的温暖,只是口中低低地喃喃道:“皇祖父……”
听到这声低唤,炎皇浑身一震,几乎说不出话來,正想要出声安抚的时候,一旁被宫女照看着的怀修与颜月,也凑了上來,用脸颊在他怀中轻蹭,就像是刚刚满月的小猫一样。
“这是……”虽然心中欢喜,但是还是有些奇怪,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混进皇宫中呢?
傅子歌看透了他的疑惑,于是站直了身体,抱起两个孩子对着炎皇笑道:“皇祖父,这是儿臣的两个孩子,怀修,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