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坐了一个微微有些白发的中年人。
傅子歌一见他,便恭敬地行了一礼:“儿臣参见皇祖父!”神情恭敬,沒有抬起头來,明显看得出來是从小受过宫廷礼仪的熏陶,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王族特有的威严。
微服私访的炎皇,看了傅子歌许久,才似乎是认命一般:“歌儿,你母妃便是受不了这深宫的凄苦,所以弃皇祖父而去,你若是真心想留在炎国,皇祖父定会让你从此不再受任何欺负!”
还沒有等众人反应过來,炎皇便眼神一凛,沒有任何征兆地从袖中拿出一个银白色的圣旨道:“傅氏子歌听旨!”
傅子歌虽然不知道皇祖父又想干什么?但是见他摆出皇帝的架子,也不得不遵从,于是顺从地拉着怀修与颜月跪了下來:“傅子歌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多年來因思及女儿,终无所出,且病疾缠身,今诸王虎视眈眈,王位空悬,特寻回长公主之子,,炎歌,主持朝政,诸王若有争议,定斩不赦,钦此!”
傅子歌只是肯定皇祖父会将自己立为皇储,却沒有想到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想好了。
沒有丝毫的违和感,似乎她本來就应该是男儿炎歌一般:“儿臣遵旨,定不负皇祖父厚爱!”
接过与其他国家完全不同的圣旨,心里正被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压迫,在这时,耳边忽然传來了皇祖父轻柔的声音:“炎歌这个名字,本就是当年我为你母妃之子取的。
当年你母妃尚未成年,对我亦是万分依赖,我自然也是疼爱她的,所以就连她儿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并且允诺她,世子一出生,便会被册封为太子,等朕百年之后,继承皇位……”
眼神透过傅子歌,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心心念念,却沒有想到当年放她出宫,竟然是最后一次相见……
怀修最喜欢做一些安慰人的事情,他看炎皇神伤,便忍不住用手将他脸上的哀愁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