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谋士一般,认真听着她的建议:“皇祖父一定是在想,子歌若是男子,这件事情便会容易多了,对否!”
如实点头,却看见她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信心勃发,让人不堪直视:“子歌愿意易容,成为皇祖父唯一的继承人,堵住那悠悠众口。
等到时机成熟,皇祖父若是寻到了更好的继承人,子歌便将这位置交出,若是沒有,便让怀修继承,如何!”
炎皇毕竟是当了几十年皇帝的人,怎可能轻易答应,却也做了自己最大的让步:“歌儿此计关乎炎国国运,朕不能草率决定,所以容朕考虑几日,几日之后,朕再给你答复!”
明白他担心的是什么?于是傅子歌也沒有多言,只是随着怀王对着炎皇告辞,回到了欧阳府。
一路上,怀王对她仍旧是温文有礼,但是傅子歌却能感受到,一种对于上位者的敬意与服从,已经在他身上,甚至是心中,埋下了深深的根。
这种现象是好的,至少对她以及她的孩儿來说。
回到王府,怀王便命令下仆去准备晚膳,菜上完之后,便挥退了下人,只留下几个心腹伺候用膳。
席上,傅子歌将两个孩子放到自己座位旁边,让孩子们陪自己坐在一起,沒有任何距离,也好照顾孩子进食。
怀王平日里除了宴请宾客之外,并不嗜酒,是故府中自家私宴并沒有备酒,而是以茶代酒。
“公主殿下,微臣在此举杯,庆贺您回归故里,也愿公主福寿天齐,两位小殿下长命百岁!”
说完,先干为敬,傅子歌也拿起面前的杯子回敬:“怀王爷客气,子歌从未來过炎国,此次虽然是回归,却承蒙王爷您的照料,子歌感激不尽!”
这样的态度,与早上之时的针锋相对完全不一样,也许是因为两人的谋划都大致相同,所以有了英雄相惜的感觉。
傅子歌对他的态度,明显也变得软化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