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也沒有出什么大事情,傅子歌仍然是随着怀王妃学习着照顾孩子,只有一件事情,让她微微顺心。
那就是欧阳伏修终于别扭过來,想明白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于是在一个深夜,留下一张纸条便离开了欧阳府。
几日清闲,与孩子在一起,倒也欢乐,照顾孩子这件事情,看起來平凡简单,可是实际上做起來,可是要难倒英雄汉了。
如若沒有极致的耐心莫要说照顾孩子,就算只是陪着孩子玩耍,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好在傅子歌不仅仅是一个女子,而且是一个淡漠,不喜形于色的人,多年养成的习惯在这一刻,却起到了难以言喻的作用。
是日,怀王妃带着怀王踏入她现在所居的小院中,怀中还抱着刚刚出世的女儿。
一家三口來到这里却不是为了同一个目的,怀王妃夫妇二人将怀中的女儿放到榻上,便走到一旁的傅子歌面前。
怀王沒有开口说明來意,于是傅子歌便把目光移向怀王妃,怀王妃幽幽一叹,才说明了來意:“妹妹莫慌,我二人只是想弄明白一件事情而已!”
见她多虑,傅子歌也出言解释道:“怀王妃误会了,子歌并不是怀疑二位,只是有些奇怪而已,怀王妃但说无妨!”
怀王妃看了一眼怀王,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妹妹可知自己掌背的图腾有何來历!”
傅子歌沒有丝毫掩饰,撩起自己的袖子,仔细看了看手背上自己看了十几年的图腾,一时之间竟然觉得有些许神秘。
仔细想了想,自己从前似乎也怀疑过母妃替自己纹上这幅“白鹤鸣天图”的真正意图……
“这个图腾是我娘亲送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我刚开始之时,只以为娘亲是想要在我身上留下一道印记,方便以后寻找,可是当我长大之后,才慢慢明白,娘亲从送我离开之时起,便沒有心存活下去的念头。
所以,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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