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说出了自己的事情:“父王,你的孙子现在还需要几样药材才可以重生,所以,请恕儿臣现在还不能承欢膝下!”
彼岸花王明显一愣:“孙子!”
有些惊讶的目光投向她平坦的腹部,傅子歌点点头。
“也罢也罢,还需要什么药材,或许父王能够帮上一些忙!”
心下感动万分,于是把《乾坤通鉴》上面所写的药材,说了出來:“‘天山木莲’儿臣已经在天山得到,‘百年蛇胆’还差一枚,只剩下这最后一味药材,,五瓣丁香!”
顿了顿,蛾眉早已轻蹙:“放眼天下,儿臣也只听说过四瓣丁香,这五瓣丁香,也着实是最难寻的一味!”
彼岸花王听完之后,忽然愣在了原地,就好似忽然变成了一座石像一般,直到傅子歌低唤几声,才回过神來,神色有些匆忙。
“歌儿,父王宫中有些要事还需要父王去处理,你就在这里好好养身体,等侍女取回果子,再作商议!”
傅子歌也不疑有他,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应了下來。
躺在床上甚是无聊,父王去处理政务,侍女又去帮自己取果子,一时半刻回不來,于是便想着随便走走。
想到这里,再也闲不住,急着活动活动筋骨,于是穿上自己的衣衫,走出了宫殿。
这里与霄国的皇宫布局大同小异,都是雍容华贵,一看就知道,是皇宫的派头。
凭着自己的感觉,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一处静谧的所在,这里环境优美,竹林密布,间或几缕似断不断的琴声,撩人心弦。
慢慢走近声源处,越是接近,越是能够感觉到那琴声中的苍凉与无奈。
终于,琴声渐歇,傅子歌也如愿看到了那个浑身充满着哀愁的男子。
男子看起來,不过人类的弱冠左右,但是满身的哀愁,却要比那些不惑之年的中年男子,更甚一筹。
傅子歌沒有开口打扰他,因为他看起來,就像是凡间街边上一碰就碎的琉璃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