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爱他,只是这些爱情,在经过了这些事情之后,早已不再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美好,从前听师兄说过,世上那么多的仇恨,只是因为爱。
最为深沉的恨,是因为极致深沉的爱,爱得越深,恨得越深。
不再留恋他的温度,站了起來,正想要走开,却听见榻上的人梦呓声中充满了恐惧:“子歌,子歌……不要离开我……我是真的爱你……”
听到了这句话,更坚定了自己想要离开的心,与其留在这里和他共同维护一份残缺的爱,相互伤害,那还不如就此分开,两两相忘。
正想要离开,谁知霁月就像是察觉了一般,大喊一声:“子歌不要走!”
猛地坐了起來,手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就在她疑心他是否是装作晕倒,博取自己的怜悯之时,那双渐渐清醒的丹凤眼中却露出迷茫的神色。
傅子歌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想要看他到底耍的什么把戏,岂料他接下來的话语,却让她瞠目结舌。
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中虽然仍是迷茫,却比先前多了一分淡淡的疏离:“这位姑娘,请问这是哪里,在下为何在此!”
唯一沒有惊讶的,也只有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在一旁阴阴笑着的欧阳伏修了。
“你还记得我吗?阑国尊贵的太子殿下,,霁月!”
霁月见她如此清楚自己的身份,眼神危险地眯了起來:“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如此清楚我的身份!”
傅子歌微微苦笑,他只是忘了自己罢了……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再为那些事情而徒增烦恼了。
“太子殿下不必惊慌,我与舍弟只是恰巧路过,看见你昏倒在路旁,便将你救下,这里是枫城通往天山的道路,我们姐弟正要去天山收集药材……
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
有礼而疏离,就像是两人真的从未有交集一般,就连一旁看戏的欧阳伏修,也不免暗中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