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说短不断,可也足够傅子歌帮他打通被瘀血堵塞的经络,刚刚收回自己的手,莫殇便又是一口瘀血吐出,可却沒有像方才那般昏倒过去。
这就说明,体内的瘀血肃清,身体已无大碍。
与此同时,只是身着亵衣亵裤的傅子歌却是万分虚弱,她此时身上已经沒有了一丝一毫的内力,刚刚失去所有内力的脱力感侵袭着她。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來,却因为腿软而倒了下去,手掌不小心顺势扇到了莫殇的右脸上,莫殇大病初愈,接下她这平平淡淡的一掌便向后仰去,口中溢出鲜红的血液。
可是事情在旁人的眼里,便成了另一番模样。
欧阳伏修因为愧疚,想要來偷偷看看莫殇的病情如何,谁知却看到了傅子歌一巴掌扇到了刚刚被自己重伤的莫殇脸上,让莫殇流血了。
这下他以为傅子歌是一个坏人,想要加害莫殇,于是破门而入,想要救出莫殇,也为自己今早的错误补偿。
傅子歌感觉到手掌上一麻,便知道自己误伤到了莫殇,正想要起來道歉,谁知房门忽然被一股大力冲來,來人不由分说便抬起了手。
自己刚刚失去了内力,反应过來之时,只觉得脸上一阵火烧般的痛楚。
抬起头來,凛冽的眼神直视欧阳伏修,只见他一脸愤怒,傅子歌不知为何,却知道,别人若是欺负了自己,自己也应当欺负回去。
正想要起來教训他一番,还沒有站起來,就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内力尽失,无奈地摇摇头,却沒有等她想起其他的方法,自己的力气就已经告罄,神志不受控制地消失……
莫殇经过方才那一下,早已将她当做自己的朋友,看见这一幕,自然是肝胆俱裂,把欧阳伏修当做仇人一般,上前一步将他推开。
欧阳伏修不知何故,只道他还在为自己早上之事生气,于是轻哄道:“莫殇,不要生气了,早上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如此恶毒,真是错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