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人现在才要马不停蹄地赶往天山。
自己的事情,一直沒有给欧阳伏修说,他只道自己是想要寻找什么重要的药材,才会如此心急。
由于心情急迫,且事情又迫在眉睫,在附近的村子里,三人买了三匹马,共同驾驭,愣是缩短了一半的时间,仅用了十日的时间,便把本是马车行走一月的路程给赶完了。
在山下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來,赶了许多天的路,几人也累得只想躺在床上什么事情也不干,好好地睡一觉。
要了三间上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毕才下楼來一起吃饭。
琉璃和她皆是一身水珠往下落,在众人面前,展现了自己不同于平日里清丽脱俗的惑人形象,而自己却仍不知。
披散着长长的青丝,端起饭碗习惯性小口小口地往口中夹食物。
三人决定在这里休息一夜,明日一早,便直上天山。
打定了主意,傅子歌率先离开,回到自己的房中,准备入睡。
,,半夜,。
寂静的夜空中忽然一闪而过一抹黑影,最后无声无息地停留在傅子歌的房前,薄薄的窗纸被一根碧绿色的竹管轻轻捅破,吹出來阵阵白烟。
傅子歌的呼吸变得越來越缓慢……她涉世未深,怎知道这江湖上,人心险恶……
“唔……”
睁开沉重的眼皮,却发现周边的环境是如此的陌生……想要动一动自己的手脚,试了试,却无奈地轻笑两声。
原因无几,移目自己的手腕脚腕,上面戴上了了坚固的铁链,自己的行动自然是不受限制,只是想要离开这里,却是绝无可能。
“姑娘可是醒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來,傅子歌岂会畏他,只是不想多生枝节,多年來的冰冷性格让她摆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不知阁下,把我抓过來是为了何事!”
踩着最后一个字,从门口进來一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