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她却沒有理会他脸上错愕的表情,冷哼一声:“以你现在的心态,莫要说仅凭墨月皇兄一人之力无法挽回你们之间的情缘,就算是你也掺合进去,也绝无可能。
你要是抱着这样一种心态來对待你和墨月皇兄的这一段感情,那么你还是趁早离开他吧!省得他日后伤心!”
傅墨生虽然年幼,但是经历过这么多事情,该清楚的事情,只要是有人点明,便会茅塞顿开,就如同此时。
“……姐姐,墨生错了,墨生明白了,这些事情还是得靠自己和墨月两个人來共同完成,若是我自己都这样一副消极的态度來面对这样一份本就是惊世骇俗的感情的话,那么,岂不是辜负了墨月的一片痴心!”
傅子歌见他终于领悟两人相处之道,不禁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个中之意,两人心照不宣,却同时看着这一轮弯月,心思,却各有不不同。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马车颠簸不休,走上了崎岖的土路,到了夜间,却仍旧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傅墨生将马车停在了一处开阔的地方,找了一些干草來,几人便席地而坐。
此时的欧阳伏修因为白日刚刚睡过,所以精神饱满,不似赶了一天的车的傅墨生一般满脸阴郁。
虽说已经摸清楚了欧阳伏修的身份,其所述也与自己记忆中的相差不大,可傅墨生却仍是不放心外人如此接近傅子歌。
于是把手中的剑抱在胸前,围着火堆坐在了欧阳伏修和她的中间,时不时拿余光看着欧阳伏修,面露警惕之意。
欧阳伏修也不是沒有看到傅墨生的眼神,只是看了看,便一笑置之,沒有多加理会。
傅子歌当然也不是沒有看见,只是对于他的这种保护,默许了罢了,毕竟是一个认识不到一日的人。
夜里,凉风吹來,睡熟的傅子歌,感觉到了寒冷,下意识地抱紧自己的双臂,似乎是想留住自己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