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歌听到这些,往事如同历历在目,浮现在自己眼前,回想起上一世的亲密,真真是恍若隔世。
“这些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知,这些事情和你有何关联?”
欧阳伏修点点头:“是的,这些事情本与我没有半分关联,只是,我的家族不巧正是青城国皇室的后裔,经过了这么多年,族长之位传到了我父亲的手中,他为了让大家铭记已故太子殿下,以及他的丰功伟绩,所以才替我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傅子歌微微一叹,听了欧阳伏修的话,心中自有一番度量,只是片刻之间,便有了一番自己的打算:“欧阳公子,正好我们也要去寻找一些世间珍稀的药材,不如便一路去,如何?”
欧阳伏修不料她竟会如此说来,愣了一下,才面露欣喜之色:“若是姑娘不嫌在下唐突,那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
傅子歌回之以有礼一笑:“欧阳公子真会说笑,小女子与你一见如故,又同为寻药之人,自当是同气连枝,又何来唐突之说?”
傅墨生抱着琉璃驾起马车,向炎国行去,古人书云:凡珍奇异宝藏身之处,必有灵物守护。
这下,三人手中一点线索都没有,为今之计,只有沿途打听,那里曾有灵物出没,抑或是有何异象,从而推断出来那里是药材的藏身之处。
欧阳伏修因为药性未过, 所以没有撑得了太久,在和傅子歌絮絮叨叨说过一些事情之后,便昏昏欲睡,朝着傅子歌歉意一笑,才不安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昏睡中。
傅子歌知道他现下需要充足的休息,也没有再去扰他,只是撩起车窗,看着窗外寂静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