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你看这寒梅,端的是铮铮铁骨,浑然天成……”
“歌,快走!不要管我……”
“歌……下辈子,还要在一起……”
傅子歌脑中像是快要裂开一般,拂袖见此情况,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纤细白皙的双手搭在傅子歌的两鬓的穴位上,轻轻按压。
不肖片刻,傅子歌便平静了下来,但却仍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一刻不离,就好似要把她看透一般。
拂袖也不羞赧,就这样微笑着让她看,似乎被她关注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一般。
一旁的霁月被两人忽视了许久,特别是受到自己亲亲爱人的忽视,顿时有些不悦。
不知为何,明明拂袖是女子,自己对她却抱着一些不应该有的敌意。就好像是对待别的男子一般,不允许他们窥探自己的爱人。
可是拂袖是自己现下成亲的对象,自己的侧妃,她要和身为太子妃的傅子歌联络感情,自己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呢?
拂袖当然也看见了霁月的无奈,于是展颜一笑,极尽风华之时,又透着些许得意。
傅子歌不再理会拂袖,径直走向父皇和母后,福了福身:“儿臣参见父皇,母后,愿父皇母后安顺,康健。”
阑帝与皇后本就偏爱傅子歌,这下更是和颜悦色:“鸿儿免礼,快快平身。”
傅子歌依言直起身来,行到皇后身旁的座位上坐下,静待仪式的完成。
喜娘清了清嗓子,喊道:“一拜高堂!”
拂袖依言拜了下去。
“二拜夫君!”
拂袖一顿,似乎有所犹豫,面色眼神暗了一下,随后拜了下去。
“三拜正妃!”
拂袖这回没有犹豫,深深地拜了下去,傅子歌却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情,一种歉意而又喜悦的心情。
阑帝与皇后唤一旁的小太监将礼物呈上,亲手交给拂袖。
拂袖恭敬地接过,状似喜不自胜地接过,可是傅子歌就是知道,她不屑于这些俗物,就算这礼物是天下最尊贵的人所赐,她也一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