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催他,只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终于,沉寂了许久的气氛被墨月打破,就像是春池水乍破,给人以希望的感觉。
“跟我来,我让你看一样东西。”
言罢,率先走向屋外,傅子歌此时看着这满屋的东西,似乎有些陌生,却又带着不可否认的熟悉。
这段时日,她一有时间就会在这里,不论是打扫庭院,还是静坐赏景,都觉得万分惬意,早就将这里的所有东西摸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墨月皇兄现在正要带领自己去什么地方。
“庭院深深深几许”,不知何时,自己也与古人一般有这样怅然忧伤的情绪?
两人一起一前一后停了下来,傅子歌看着面前有些残破的房屋,似乎碰一下它就会倒下来一般。
在这里这么久傅子歌竟然不知道距离大堂如此遥远的地方,竟还有这样一间破旧不堪的房屋。
想想也是,自己从来只是心烦意乱的空余之时,才到这里来坐一段时间,香茗一抿,花香吟袖,岂不快哉?
因此她从未在这里过过夜,故而从未留心过这里这样偏僻的地方竟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见墨月皇兄示意了自己一下,便率先走了进去,傅子歌也不再多想,径直跟着他进去了。
一进入屋内,便闻见一阵清香,似乎是珍贵的龙涎香,又似乎是淡淡的梨花香,不知何解。
她清楚,这里会这样干净,定是有人定时打扫。而那个老者早就被自己给遣散了,自己又没有打扫。
那么现在就只一种可能――这个房间墨月从未让别人打扫,从来都是自己亲手打扫!
一想到墨月皇兄对自己的母妃如此纪念,如此孝顺,情绪低落。傅子歌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后。
两人还真是同病相怜,从小便失去了母妃。可是墨月皇兄始终要略胜自己一筹。
毕竟,他还来得及见自己母亲最后一面。而自己呢?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