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声音中,终于说服了自己,病人为重。
想通了这一点,便不再犹豫,救人这件事情,分秒必争。
傅子歌坐在一旁,看着程御医将枯朽却不失医者气质的手指搭在青风师姐的皓腕上,片刻之后,便收了回去。
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淡然镇静,可是实际上却是痛苦难熬。
青风师姐是自己自幼便极其依赖之人,若是她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就算覆月皇兄不责怪自己,自己也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好在程御医淡淡地道出了实情,其实青风伤得并不是很严重,被自己的内力所伤只要经由略通易经的医者相助,在这之后便可以自行调整。
傅子歌悬着的心总算在程御医的一番详细讲解下落了下来。看着手中那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自己揉皱的白衣,宽慰一笑。
刚想站起来送御医出门,谁知竟手脚乏力,一下子跪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刚刚清醒的青风撑着大病初愈的身躯先程御医一步扶起傅子歌,有些责备地看着他。
程御医自知失职,坦言道:“微臣知罪,但还是恳请姑娘将太子妃娘娘交由微臣诊断,臣观娘娘面相,似乎比寻常人更加苍白,恐怕是有什么疾病缠身。”
青风想起来自己晕倒之前。虽然勉强收住了剑势可还是不可避免地刺伤了傅子歌。
傅子歌见青风慌忙地将自己的手臂递给程御医,那个样子,简直比她自己还要急迫。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被人重视的感觉,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的。
程御医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又将手指搭在自己的脉门处。过了一会儿,似乎有些惊奇,道了一句“奇怪”,又重新诊治起来。
反反复复多次,就在自己都快要睡着的时候,程御医才慢慢地站了起来,向自己行了一礼,肯定道:“恭喜太子妃娘娘喜得凤子……”
傅子歌与青风同时石化,琉璃更是惊得从傅子歌肩上滚落在榻上,来不及呼痛,便诧异地看着傅子歌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