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早已习惯了这个充满温馨的动作,即使它在外人面前稍显轻浮,它也是他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霁月的声音有些低沉,娓娓道来:“十几年前,父皇治理下的阑国虽不似今日之繁华,可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盛世之像’。如此昌盛的国貌下,却是危机四伏,乱臣贼子伺机而动。”
傅子歌可以想象出当时的情况。百姓安居乐业,若是忽然出现动乱,那么阑帝不仅会忧愁难解,甚至可能会失去民心。
唐太宗李世民曾经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为国之本,若是失去了民心,也就相当于失去了天下。
“大将军裴正被揭发与乱党勾结,证据确凿。即使父皇有心护他,也碍于这铁证如山。三司会审定罪后,将之打入天牢。虽说已经打入了天牢,父皇却下诏命令押后再审。
可就在父皇派大臣彻查此事之时,天牢中却传出了裴大将军畏罪自杀的消息。”
傅子歌皱皱眉,不假思索道:“杀人灭口。”
霁月绽开不出意料的微笑,那让人身临其境的紧迫气氛似乎消散了许多:“不错,真正的反贼知晓裴将军想要拿出证据来揭发自己的罪行,便先下手为强。
先是害裴将军下狱,在父皇准备重审此案的时候,便残忍地杀害了他,并故意当放出裴将军畏罪自杀的虚假消息。”
傅子歌陷入沉思……不久,胸有成竹地将自己思考的结果告诉了霁月:“初审时伪造证据,瞒过了三司,后又能自由出入天牢,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裴将军杀害,还能掩盖祸迹,传出虚假消息的人,想必只有一个……”
霁月脸上没有出现惊奇的痕迹,他的子歌聪颖至此,细想之下,又怎会猜不出那个人呢?
“他虽然统领按察司,可是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他那一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过父皇的暗探?”
傅子歌一点也不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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