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大汉们无言以对,可也只是那一瞬。
傅子歌打开笼门,向笼中的狐狸招了招手,示意它出来。狐狸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才不甘不愿地走了出来。
在触及到大汉们凶神恶煞的眼神时,跳到了傅子歌的怀中,对着大汉们嚣张地呲了呲牙。
趾高气扬的样子完全不同于方才给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然感。傅子歌也无所谓,轻轻地抱着它,不去触及它的伤口。
霁月在一旁恨得咬牙,似乎在抱怨狐狸抢了自己的宝贝。但是想了想,还是正事要紧。
大汉们早就忍不住了,方才那个满脸胡渣的大汉顿时跳了出来,大吼道:“你们凭什么抢我们的东西?”
霁月将傅子歌拉过来,轻蔑地看着他:“你们的东西?它身上可有你们的烙印?”
大汉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又不甘心到嘴的肥肉被他人抢走,于是强词夺理道:“我们先抓住它,它就应该是我们的!”
霁月轻笑,比他更加无赖道:“那么它现在在我们手中,它就是我们的所有物。”
大汉哪里说得过口齿伶俐的霁月?没有两三句就败下阵来,脸色铁青,还想要说什么。
只见霁月不耐烦地摆摆手,收起了一副无赖样:“好了,没时间陪你们玩了……”
大汉们惊异于霁月的变化之快,被他冷酷的神情一惊,但是更让他们吃惊的,是霁月从怀中掏出的东西……
一枚普通至极的木牌,是那种丢到地面上都没人会瞧一眼的普通。可是就是这样一枚普通的令牌,霁月只是拿在手中轻轻晃了晃,竟让在场的大汉全白了脸。
颤抖的声音不似刚才的粗犷,可以看出来大汉的恐惧:“少……少当家……”。
在看到霁月点头的那一瞬间,所有大汉都手脚发软地跪了下来,颤声道:“少当家,少当家,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冲撞了少当家您,还望少当家大发慈悲,饶了小人。小人下次一定不会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