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一不留心,就被一颗石子绊倒,狠狠地摔在地上。
试着动一动,却发现根本站不起来,原来摔下去的时候扭伤了脚踝。看向虹姨,冷静下来,装作嘟嘟嘴:“虹姨,不要玩了,歌儿的脚扭伤了,你帮歌儿吹吹好不好?”
虹姨没有回应,只是走到傅子歌的面前,慢慢举起了手中染血的剑。此时虹姨整个人堪称诡异——手中握着杀人的剑,表情却是痛苦异常,仿佛不能自己。
“虹姨!虹姨!我是歌儿啊!我是你最疼爱的歌儿啊!”傅子歌害怕地往后挪动,可是不论她移动多少,虹姨都会马上跟上。
虹姨手中的剑举高,举高,然后挥下……
傅子歌害怕地闭上眼:“嗞!”血溅三尺,却没有预料中的疼痛,试探着睁开眼,却看见了她一生中再也无法忘却的一幕!
虹姨手中的剑落在了地上,随之落地的,是一只手臂。虹姨将剑斩到了自己的身上,只是不想让她受伤。
傅子歌想到了这里,连忙跑上去扶着摇摇欲坠的虹姨,泣不成声:“虹姨,虹姨,你为什么要这样傻?痛不痛?”
虹姨苍白的脸血色尽失,可还是努力安慰道:“歌儿吹吹……就不痛了……,你听……听虹姨说,虹姨的大限,就……就要来了……你不要管我……快去,快去告诉你母后,要小心……小心……翼……翼王!”
说完这句话,轻轻地抚上傅子歌的小脸,温柔道:“歌儿……以后,以后虹姨不能陪你……陪你一起玩了……你自己,一个人……要坚强……莫要……莫要让别人……欺负了去……”
傅子歌感觉自己脸上的手慢慢滑下,鲜血,流了一地,只剩下傅子歌坐在原地,鲜血浸湿了红衫。从此以后,再不着红衣!
傅子歌站了起来,面上是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冷静与淡漠。是谁说难过一定要哭出来?能哭出来的,绝对不是真正的痛苦。
真正的痛苦,是将血泪流进心里,而面上却不动声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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