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应就是跑,不论如何,一人之力怎能对战群狼?
岂料刚刚转身,就撞进一个宽阔的怀抱中,抬起头来一看,竟是霁月!是啊!自己刚刚给他种下钟情蛊,会梦见他,也不奇怪吧。
霁月一把拉起自己的双手,就往身后跑。狼群一路直追,二人也没有停下来。直到跑到草原的尽头,才停了下来。
这里是草原与沙漠的交界处,踏过这里,就进入了沙漠。沙漠同草原一般,一望无垠。
不知道有没有出口,傅子歌与霁月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跑了进去,傅子歌跟在霁月后面。
虽然是梦境,但是在梦里,连续几日不喝水也是非常痛苦的吧?
傅子歌坚持了几日终于倒了下来。霁月也是昏昏欲睡,可是他却没有倒下。而是拔出靴中的匕首,将腕部割破了。
血顺着手腕流下,傅子歌感觉到自己干涸的的喉中被液体润湿,本能地吮吸起来。
当感觉到一股血腥味儿的时候,紧闭的双眸忽然流下泪水。她怎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呢?
霁月为自己做到这一步,即使是在梦中,也不想让自己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这就是他爱人的方式吗?
傅子歌猛地睁开眼,见自己仍在朝阳殿的榻上,身旁的霁月也在同一时间醒了过来。
还不等自己说话,霁月便狠狠地抱住了自己,傅子歌感到有些奇怪。因为霁月口中还在喃喃念叨着:“不要有事……”
傅子歌安抚了一下霁月,才继续问道:“你做了什么梦?”竟令他如此害怕。
听霁月慢慢道来,傅子歌的脸色变得认真起来:“我们的梦一模一样……”
也不奇怪,钟情蛊本就是下在情侣身上的,令她感动的是,即使是在梦中,他也如此保护自己。
傅子歌看着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若是流血过多,会伤及性命的……”
霁月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换作是我,你是否会袖手旁观?”
傅子歌一愣,随即释然一笑,投入霁月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