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才哄到手的人儿又要离去,连忙追上去一把拉住,轻声低哄,不肖片刻,傅子歌已被他说的面红耳赤,小女儿情态此时才显露了山水。
傅子歌被霁月牵着手,就像是一对刚刚成亲的夫妻一般……就以为可以相濡以沫地过一生。
片刻之后,傅子歌二人被路人的惊讶声引得回眸。只见莲池中央,一朵殷红的莲花,缓缓绽放。
就像沉睡方醒的美人,一姿一态间,妩媚风姿展现无遗。那石榴色的花瓣在傅子歌面前缓缓舒展。
其余的血莲也竟相绽放,一朵一朵,血色浓郁。没有任何征兆,这奇景就这样忽然展现在众人眼前?
十里血莲,千里飘香,果然名不虚传。傅子歌一回头,却看见霁月一脸得意。
“如何?我阑国的奇景可曾打动了娘子的心?”
傅子歌被他一声娘子叫的面红耳赤。又想一把甩开霁月的铁臂。可是霁月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牢牢地将之锁进怀里,稍尖的下巴搁在傅子歌的发顶。动作却是仍是绝顶温柔,还在她耳边轻轻唤道:“子歌,不要生气了,我在这里给你陪不是了。”
傅子歌敏锐地发觉,从霁月头次告白后,他就再没用过那个狂傲的自称,从而换成了“我”,或者是戏谑的“夫君我”,动不动就调侃自己,那里还有太子的威仪?
但是她恰恰就是对这样无赖的霁月动心了不是吗?
傅子歌见霁月拉着自己来到一个摊位旁边,要了一个花灯和一只笔。
片刻间,一句情诗便跃然灯上――子归啼血情如霁,朗月如歌悬苍穹。
傅子歌微微一笑,含笑不语。从前不解其情意,只当他是在戏弄自己,可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又觉得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宫太子有些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