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这就是琉璃泪的起源。”
傅子歌接过霁月手中的镜,果然看见自己的眼眸……
“也就是说,这些泪是我自己的?”
霁月点点头。
“你是故意让我去见齐雨,好让我死心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在霁月再次点头的那一瞬,傅子歌几乎有种想要杀了他的感觉。
可是又一想,若是没有霁月,她二人恐怕再没有相见的可能性。齐雨是觉不可能主动来找自己的。
而现在……不在一起也没什么?只要知道他平安,她就心满意足了。他会遇上一个比自己更适合他的女子。
然后成亲,生子,安乐一生。或许等到他即将辞世的那一刻,他会忽然想起,似乎年少轻狂时曾爱上过一个女子。那女子白衣乌发,遗世独立……
霁月见傅子歌方才还一脸愤然,不肖片刻,却又回复了往日的淡然,不禁心生惋惜之感。
也许 ,她忘不掉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可是?总有一天,他绝对会让她心中只有“霁月”两字。
“这琉璃泪我还要再融合一样东西,好了就拿过来给你。”
傅子歌点点头,看着越发温柔的霁月,脚底忽然升起一丝凉气,直冲背脊。似乎有一根冰冷的锁链紧紧地缚住自己的全身。
不知为何,相对于温柔的霁月,她更习惯于冷漠的霁月。许是在长时间的接触中,早已知晓他的真面目,从而厌烦这些虚情假意吧。
但是……他要装,就让他装个够,不予理睬便是。
将藕臂递给霁月,示意他扶自己起来,一步一步向殿外走去。摄月殿经过覆月吩咐打理,早就不似当初的萧索,门口的看守也早已撤去。
两人顺着九曲长廊走到后院,在蔚蓝的天际下,却有一颗残破不堪的心。
看着院中重新迸发生机的草木,傅子歌会心一笑,这一笑中不再是悲哀,不再是凄凉,而是生机焕发。是啊!就见草木都有自信重生,我傅子歌为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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