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见识过这个人的脆弱时候他就沒有疑惑过,一定要保护他。
任何人都不能够碰他一下,就算是自己的师伯也不可以,左尘沒有意识的将自己的眉头皱的死紧,唇紧紧的抿在了一起,沒有退让。
老头儿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样子,突然笑了出來,冷哼道:“你是他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他的事情,左尘不要以为你是逸之最得意的弟子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我平时不愿意和你计较并不代表我怕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一个丞相而已,和他是君臣的关系,你有什么资格代替他做决定!”
“你……他什么都沒穿,就算是他自己恐怕也不愿意让你掀开被子,看见他的身子吧!”左尘被老头的话问的一愣,怔在了原地,脸色苍白有些牵强的回了一句。
“愿不愿意也由不得你们,他现在都烧成了这个样子你还阻拦我,你知不知道,他烧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做的太过了,不想他烧死的话就给我让开!”
老头气恼的狠狠地对着左尘一阵吼,看着左尘呆呆愣愣的全沒了往日在谷里时候傲气,站在一边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心里的不由得一阵暗爽,可算是捏到他的把柄了,看他以后在他面前还敢不敢嚣张。
左尘沉默了一下,默默地退开了自己的手,咬了咬牙恨恨的看了他一眼,一身淡雅的青衣让他整个人显得越发的孤寂,不由得往前进了一步,靠在睿言的床边,眼睛紧紧地盯着老头的手,生怕他趁机占了睿言的便宜,别以为当时这位伟大师伯的那些传闻他沒听过。
老头被左尘看的一身不自在,那张褶皱的脸皮也跟着红了起來,他沒打算真的去帮睿言清理。虽然她很想,那么隐秘的地方,他想他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恐怕到时候就不止被两个人追杀,到时候连师弟都不会再离他了,叹了一口气,象征性的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开了一张方子,冷哼了一声对身后的左尘说:“这个小子……呃……那个地方需要好好地清理一下,不然很容易感染在生其他的病!”
“什么?”左尘疑惑的挑起眉,不解的看向师伯,瞧见他那双贼眼心虚的东张西望,脸色难看了下來。
“就是……那里……你自己不是有过么,还來问我做什么?”
左尘听见他的话,脸也跟着红了起來……咬了咬牙,忍住将他扔出去的习惯,开开门,看了看外面,一字一顿的说:“你,可,以,走,了!”
老头也沒打算逗留,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往外面走,走到了门口时候顿了一下,沒有看向他却是提醒他一般,低声说:“这个小子似乎还喜欢那个叫凌云的将军,这次那个将军受伤的时候找人火急火燎的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折腾了过去,那个将军已经醒來很久了,似乎也很想念他的样子!”
“对了,注意点那个契丹人,他……不应该那么轻松就会被你抓住的,除非是他乐意,怕是还有什么阴谋!”说完也不等左尘的回答,一撩衣服头也不回的,人就沒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