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绳子。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浓浓的浊液从他修长的大腿上流了下來,异常的迷人,左尘低低的喘着气抱住他消瘦匀称的身子,想起自己刚刚占有他时的那层不该有的阻碍是什么的时候,不由得一股喜悦从他的心里涌了出來,他只是属于自己,他一个人的,这迷人的摸样只有自己见识过,着柔软的身段只有自己抱过。
一抬眼对上那个愤怒的眼神,有些歉意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带着满满的喜悦有些霸道的轻声对睿言说:“记住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你就永远只能是我的,这里是不能够被碰触的禁地!”
睿言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存心气他冷冷的说:“你休想,就算这里是第一次,我也还会有另一个第一次的!”
说完这句话就连睿言自己都因为这句话的意思愣住了,他是不是气疯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额头不由得留下一滴冷汗,开什么玩笑这样的经历一次都嫌多余,竟然还想有下一次,而且......貌似下次就菊花不保了......开什么玩笑。
不由得抖了抖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鸡皮疙瘩,还沒抬起头就听见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他头顶上飘了过來,让他不安的打了一个冷颤,那个人冷冷的说:“你竟然还想有下一个第一次,用哪里,这里么,让你跟凌云那个懦夫去滚床单,我怎么能给你这个机会呢?都说了这里是禁地!”
那只一只拖着他挺翘臀部的手狠狠地打了他一下,松开了手,似游蛇一般慢悠悠的滑到了他的后穴处,他连阻止的话都沒得及说出口,那只修长纤细的手就冷冷的滑到了他的体内,一阵胀痛,下半身已经近乎麻木了,却还是隐隐的痛。
“你......出去!”
左尘就像沒听见他的话一样,冷峻的脸沒有表情的瞟了他一眼手指粗鲁的在他的体内打了一个卷,狠狠地摩擦了一下,让他的话音越发的破碎,最后只剩下一阵一阵细碎的呻吟。
干涩的甬道因为外物的侵犯显得越发的柔嫩起來,前面刚刚被狠狠地蹂躏过的地方就是一片狼藉,不自然沒法闭合上的**一开一合间,一阵阵混着血的液体往外流,粘腻的感觉让干净习惯的睿言一点都习惯。
头被左尘用手狠狠地压了下來,被迫审视着自己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下身,气闷的想要开口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听见左尘那低哑性感的声音轻哼着带着不屑的语调对他说:“不要想着别人,任何人都不行,看看你的样子......记住你是谁的人!”
左尘危险慵懒的半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他,冷冷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一阵气闷的痛狠狠地从心里牵掣住他,这个时候他怎么还能够想着别人,就算等到明天他要砍了自己的头,左尘也不后悔用这种嫉妒的方式,在他的身上他的心上,刻下自己的存在,无论是厌恶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