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色,像一颗小红豆一样可爱的立了起來,左尘轻笑着又继续去疼爱另外一边可爱的小东西,另外一只手也沒闲着,上上下下的将他身下这个人的身子摸了个遍,第一次能够这么肆无忌惮的将这个人所有的一切都收入眼底。
从來沒有如此的急迫过,想要更多的了解他一些,即使只是身体上也好,白玉一样无暇的人儿消瘦紧实得的腰让他最是爱不释手,难怪他一直那么爱将手放在自己的腰侧,原來这样肆无忌惮的将一个人据为己有竟然可以这样的满足。
散落下來墨色的黑发及腰长短,凌乱的搭在胸口上,妩媚艳丽的脸庞上不舒服不断低声轻吟出來,修长的身子总是不断的想要靠近左尘,想借由着他冰凉的体温來降解一下自身难耐的热度,通身上下被染上一层漂亮的粉红色。
上身有些单薄的衣衫沒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左尘连拉带拽的扯得什么都沒剩,报复似的左尘狠狠地在他完美的肩膀上印下了一个牙齿的印记,狠狠地直到嗅到了血腥左尘才回过神來一般松开了唇,怔怔的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不由得伸出舌头有一下沒一下的轻轻舔食。
在齿印旁边吸吻了半晌留下了一道青紫色的痕迹,想起这个人之前毫无怜惜的将自己弄得满身青紫,一遍又一遍的不断伤害自己,醉虾的力度变得越发的大了起來,听见他传來那可怜的呜咽声,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一些。
不过左尘并不想就这样的放过他,看向他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蛋一阵发呆,这个人是他的......左尘无法抑制的将他的身上弄得一片青紫,几乎沒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那如白玉般柔软的颜色让人忍不住的有些心疼起來,抬起头左尘满意的看着他身上那一处处属于他的痕迹,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那颗落寞的心稍稍的舒缓一些。
不管以后是不是,至少现在这一刻这个人是属于他的,一旦有了这样的感觉之后,左尘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抛下了自己眼中那仅存的一丝清明,被原始的欲望一点点的取代,只要这个人哪怕有一刻钟是真正的属于他,就算是死他也愿意了,皇上又怎么样,丞相又有什么了不起,那些一切的一切都不及眼前这个人的一半动人。
偷偷地轻轻将如羽毛一般柔软的吻,落在了他的眼睑上唇上耳垂上,左尘温柔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做着自己从前只敢想一想却从來不曾去做过的事情,当吻落到他耳后的那片敏感的地带时,他那异常悦耳的呻吟声变得越发的大了起來,身体不安的來回闪躲。
左尘好笑的看着他像一只毛绒绒的小狗一样,不安的将那颗漂亮的脑袋靠上了他的胸膛,不安的蹭了半晌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那温柔的表情让那已经扯住他裤带的手停了一下。
终于明了,为何有人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果然是雍容的牡丹才是真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