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的冰冷,让大牢里面的那个人冷冷的打了一个寒蝉,在朝廷这些年了什么人他沒见识过,可是头一次的有一个人让他打心眼里觉得冷,不是因为那个人清清冷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而是那个人的眼神,像刀一样锐利的眼神,直直的穿透到你的灵魂里,似乎看透了你的一切,你的思想,你的心情,那种感觉就好象你**裸的将自己完全的展示在他的面前。
王爷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睛不自觉的四下乱飘,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沒有察觉的颤抖,低声说:“是又怎么样,本王可沒少给他们好处,夜安堂知道吧!只要出得起钱就沒有杀不了的人,本王......本王可给了他们那个堂主千两黄金买你们两个人的人头,你们等着吧!看看谁比谁先死!”
“是么,希望说了这句话你不要后悔,你可能还不知道,不过本相是不介意再跟你复述一遍的,陛下已经将你交给我处置了!”左尘突兀的冷冷一笑,灿烂倾城,可是衬上这不断刮过阴阴的风,让人不寒而栗起來。
王爷那道浓密的剑眉皱成了一团,不经意间带着一股子落魄的贵气,也不再去看左尘,完全沒有了一开始时候的那股逞强的气势了,哆嗦了一下,假装不在意的说:“那又怎么样,本王是皇亲国戚,就算借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乱用私刑,我还不信了你敢杀了我么!”
“不敢!”左尘冷哼了一句,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让王爷看得有些不安,却还是逞强的继续说道:“这不就得了,你还是收拾收拾回吧!”
看着他懒懒散散的又坐回到了墙角,左尘也沒去制止,只是突兀的笑着说:“你是一个尊尊贵贵的王爷,就算落魄了,也不能受这样的待遇不是,瞧瞧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虽然我是不能够动用私刑的,不过让人打桶热水來给王爷熟悉打扮一下还是可以的,还有,啧啧,瞧瞧这地下都是什么?一堆稻草怎么称得上王爷您这么尊贵的身子呢?等下我叫他们送两床被子过來,给王爷您舒坦舒坦!”
祥瑞王爷对左尘突然改变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看着那个人突然露出一副狐狸特有的奸诈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怎么想也沒觉得他说的这个话有什麽不对,还來不及推迟,左尘已经叫了人过來,十几个高大的侍卫抬着一个大木桶从外面进了來,狭隘的小道顿时变得拥挤了起來,前面的几个人还一人拿了一个火把,将整个阴阴暗暗的地道照得明亮起來。
大大的木桶被几个人抬着上面不停的冒着热气,水面上还飘着一层薄薄的花瓣,透着一股股好闻的玫瑰花露的味道,在这些侍卫的后面还跟着几个婢女,张的个个都异常清秀,一人手里托着个盘子,上面是用湘绣绣出來的锦衣,看不出來款式,却是很华贵的布料。
随着这些人陆陆续续的走进來王爷的眼睛也跟着一亮,笑的站了起來,不住地说:“果然当时沒亏待你,对我竟然这般的好,真真是好,这花瓣是我平时最喜欢用的那个朝露吧!”
“当然,不仅这花瓣是王爷喜欢用的,就连这水......都是跟着王爷的习惯,用的每天清晨的露珠积攒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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